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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(2 / 3)

自幼便被教导不要信什么承诺,尤其嫁娶之言,可流宛总是会说动听的话,将她哄至这般,信了她的鬼话。世人求娶妓子,不是风流佳话,便是茶谈笑话,没身份的娶不起,有身份的看不上,时下多是贪好颜色做偏房,并不言娶,只说得填。

浮宵听过很多话,人话鬼话好话坏话场面话下流话,很多很多,也见过很多人,分不清真假好坏虚实难测的人,见过听过,可她从未当真过,因为她分不清真假,索性闭目塞听。

对于流宛,更是半点也分不清,对这个人的了解更是不明不白。

可是,她说了要娶她的呀。

浮宵依然闭目塞听,遮住双眼捂住耳朵,不听不看,却是对自己。教训依然犹在眼前耳畔回旋,但她愿装聋作哑,只信这一次。

只信这一个人,只信这么一次。

纵使落得香消下场,但得了这句话,她便不悔。

浅笑道:“你再这般说,我会当真的。”温热泪滴滴缓缓滑下,想要悄悄拭去,便被人捉住了手,抚上脸颊。

流宛温声道:“我在,你当真也无妨。”听出浮宵声音不对,猜想抚上了她的脸,有些心疼,但也庆幸自己听了出来,来得及给她安慰。人生在世,悲欢离合阴晴圆缺,欢喜时有,悲哀时有,都是难免,但来得及安抚自己爱的人,未尝不是一种幸运,至少她难过的时候,自己还能未她拭去眼泪,自己还在。

待浮宵撤去手,流宛坐起,温柔仔细替她擦去泪滴。

“妆都乱了……”流宛惜嗔道,而后吻上那泪痕,叹道:“但还是这么漂亮。”

流宛实话实说,见浮宵不觉重展笑颜,自己便也是一笑,轻拭温凉痕迹。

边拭边道:“以后不许哭了,为谁都不行,嗯……就算是我也不行。”

浮宵失笑:“这么霸道?”

流宛倏忽变了神色,正色道:“就是这么霸道!谁教我见了心疼呢。”神情虽然正经,但说的依然是不正经的话,却是实话。不想见到浮宵哭,就算是为了自己,莫名陌生的痛意会席卷心上,所以不想。

浮宵从来没在人面前哭过,这是头一遭,许是未设心防,又或是她在她心中住得太深,自然而然的,可以把自己所有面目全部给她,从来没人见过的脆弱也好,别样也罢,流宛早已是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
任她作威作福,愿,无所不应。

面上仍是别扭别过脸去,道:“谁管你!”

早已熟知浮宵性子,流宛一笑置之,拉着人到镜台前重新上妆,彻彻底底重新上了一遍。这回却大不相同,只施玉颜白妆。妆成仍是苦恼道:“好想把你梳妆丑些。”

浮宵似笑非笑,只拿一双美目把流宛一看。

耍赖抱住浮宵,缠磨许久,本就不长的下午如斯过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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