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将面具轻轻摘下。
晖山山神故作惊讶:“还真被我猜对了?”
“没意思,山神老爷怎么猜出来的?”秦九问道。
晖山山神微微摆手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秦九低笑,伸出手微微抚摸额头的雪白竖痕,笑道:“是先前在庙祝那边听到了我姓秦,又感受到这个刀痕,加上我残魂,所以才知道的吧?”
晖山山神轻笑:“知道还问我,有够无聊的。”
“山神老爷不也一样?陪我在这胡咧咧。”秦九淡淡一笑。
“早年间,我也曾在苦劳关斩妖杀妖。后来返回了大戚,死后便得到了敕封,成了这晖山山神。”
晖山山神神色有些落寞:“我叫林炼。”
秦九闻言,表情渐渐凝重,他微微拱手:“厉害。”
“苦劳关被破,我也很难受。”林炼声音低沉,“可你打上玄门,就有失妥当了。”
秦九轻笑:“前辈这是在说教我吗?”
林炼微微摇头:“不是说教。你现在的境遇,好吗?”
秦九沉默起来。
现在的境遇好吗?硬生生裂开魂魄,一分为二。
或许对秦风言而言,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