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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李凡飞快给方青芷发送了一条信息。
“那把钥匙,已经在我的手中!”
片刻之后,方青芷歇斯底里的大叫已经从耳麦里传来:“李凡,你在搞什么!”
“你刚才给谁打了电话?那个钥匙在什么地方?”
李凡不说话,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容!
李凡在台下忙活,台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云璐从休息区冲上拍卖台,看着地上粉碎的人偶,脸色苍白、出离愤怒。
她指着中年人怒吼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毁了价值超过一亿的拍品!”
中年人冷笑:“装,你还在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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